在腰上简单系上一个蝴蝶结,烟羽蓝随手cH0U起一条摺好放在柜子中的毛巾,边擦着长发边走出浴室。
坐在梳妆台前,视线迎向镜中那个可以说是熟悉,却也可以说是相当陌生的绝sE容颜,熟悉的是,这是她伪装出来的面具,即使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也没有拿下的面具。
但,陌生的也是这张面具,她剖析了自己,可是那也只是剖析,并不表示她「完全认识」自己。
一如理论和实际C作,两者间能如同天堑难以跨越,却也能好似没有任何阻隔般,只要愿意踏出那一步就能抵达。
或许大部分的自己她都能明确分类,很清楚那些自己是属於哪一种,但,还是有极少一部分的自己,是她无法轻易就进行归类的。
所以,她一直控制一切,用能够掌握的一切来遏止那些可能会造成不安定因素萌芽的自己出现。
过去没出现,以後也绝对不会出现。
将手中的毛巾随意扔在梳妆台上,烟羽蓝走向房中的贵妃椅,姿态慵懒地坐卧在上头。
一阵风轻轻吹过,扬起了落地窗旁的高级窗帘,那原本应是紧闭的落地窗,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推开。
风微微扬起烟羽蓝的浴袍一角,她原先闭着的眼也慢慢睁开。
「有什麽消息?」
这是个除了她之外,就再也看不见有人存在的房间,只不过,看不见,并不代表不存在。
「『Rusalka』已走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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