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白发馆长道。
「我觉得怀特温像是真的,但那是凯因老师你主导的课程,这还是很难相信。」
「我并未设计剧情,那是你们的功课,白羽,怀特温可以进去『模拟实境空间』,但他无法施力扭曲我的领域,也无法在那里伤害你们的灵魂。他知道如果这样做,我马上就会取消课程,直接捕捉他。」
「所以怀特温当时的确和我们在一起……」白羽想来还是不寒而栗。
「老师明明知道,还让怀特温进来电影欣赏课?」
「没错,我知道。但你真的觉得让他在课外找上你们会b较好吗?」戒之眼馆长故意反问。
「您说得有道理。」
「其实那次他还算有礼貌,怀特温间接对我表示这样有趣的课程请务必让他参加一次,他会让训练更具效果。既然他闯得进来,我也就没特意阻挠了。」
「老师没想过在那时就捉住他吗?」白羽好奇的是这一点。
「某种意义上,学园已经关了怀特温十年,甚至在电影欣赏课发生的时候,他就睡在白梦堡里,但何种罪名能让你额外使用更多力量禁锢怀特温一人的灵魂?又有何权力这麽做?什麽样的审判称为公平?多长的刑期是正确的惩罚?禁锢就是惩罚吗?如果想一劳永逸乾脆毁灭他的灵魂,那反而是我们变成犯罪者了。」凯因说。
「如果你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权力决定并执行,接着只好看现阶段的资源够不够拘束他,基於自我防卫的考量,那麽要付出的代价又太过庞大,最起码学园会丧失教学保护功能,这里必须变成一座巨大坟场,并由协会中的适任者日以继夜看守包围,才能关住怀特温这个恶灵,那样艾杰利还是被毁灭了。」
「不提协会和馆长,单单用普通人来b喻,如果有个坏人到处制造麻烦,终於被抓住了,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把他跟你关在一起,不管他是否会悔改,或者变得更坏,总之,让他与世隔绝,像掩埋一包垃圾,你是负责看管的人。」
戒之眼馆长笑眯眯地面对白羽说:「结果你得和邪恶一起腐朽,或者变成新的邪恶,那样是不对的,生命必须生生不息,这里的孩子能否继续生活,b怀特温是否受到惩罚还要重要。学园不是掩埋场,我也不是正义的化身,既然担任你们的老师,期待你们能好好活着,学到一定程度顺利毕业,那就是我的责任和愿望了。」
要再度打造一个艾杰利学园需要多少岁月累积,以及能力者的付出和机缘巧合?戒之眼馆长告诉白羽,为何人们不能轻易让出立足於此生活的幸福与存在的地方?怀特温属於过去,而这片土地与天空不属於他,有资格在这里生存的是任何付出血汗耕耘并且强烈希望留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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