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握紧画笔,举在x前彷佛那是武器一般。
「你很有天分,或许可以当我的新娘,可惜身T太差了。」那个人说话的方式很慢,但是又有种要融化在夜与雪花之中的飘忽。
「我拒绝!」
姊姊很害怕,他明明知道,却无法帮上忙。
「不准进来这里,不准再到这里,你走!走得愈远愈好!」
那个人没有回话,只是发出一连串轻笑声,风雪忽然静止了,月亮照得地面一片亮晃晃,有如燃烧着银白sE的火焰,白袖紧紧搂着男孩,男孩却一点都不觉得冷,那个人消失後,白羽却难过起来。
他甚至不晓得那种感觉就叫做「难过」,像是x口有一小块丝布被用力撕开的感觉。
当下白羽什麽都不懂,直到往後的十来年,不断在记忆里回想,推敲或猜测,也许有许多误植的感觉和对话,让他觉得当时发生的事情像是如此。
他不讨厌照镜子,但也不喜欢,这个举动总会带给某种微妙的不平衡感。
白羽有时会想,姊姊离家的理由,那个虚幻的冬夜是否也掺了一笔?
但白羽不相信她是为了把弟弟丢下来再次面对那个陌生人才走的,只是她讨厌那个陌生人的情绪却深刻到让白羽无法忘记。
然而白羽又相信,其实根本不存在那个夜晚,只是他从书上阅读到这样的剧情,复制了内容的一小角,加入自己的想像扮演而已,愈是想像,则愈趋真实。
证据就是白袖从来没有提过那件事,他们都做过b这更古怪的梦,甚至醒着也能互相编织天马行空的奇谈。
白羽在下夜的神秘时刻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凄清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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