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羽想竖起领子遮挡冷风,衬衫的柔软质料却不具掩蔽效果,没想到离开车站後才几个小时,气温却立刻掉到让他难以忍受的程度,可能是当时车站的热岛效应,也可能是白羽那时还处在穿越时空的冲击中,误判了环境与天气隐藏的威胁。
季晓南持续观察着那名落单少年。
十点了,这几年台北人的夜生活改变很多,虽然才十点,但是室外几乎不会有人,夜生活都集中在建筑内部和特定几个地点,此处显然只是普通的马路边。
季晓南心知她从来不是粉粉香香的梦幻nV孩,不但普通甚至还是草食恐龙型,她从来就对那种帅气受欢迎的万人迷退避三舍,可是却很难不被书卷型的人物x1引,因为无论活到几岁带着点冷淡知X气质的类型总是她的菜。
她一边小心不跟丢目标,同时想起那个灰暗时代的过去苦笑。现在的她当然不会再对这种男孩子有所动摇,可是就像树枝划过的水面,一下子无法平静,在加上和家里的那些怪物相处久了,这种颇具灵X的小男生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动物了。
如果少年是因为发生困难才在街头徘徊,季晓南忽然涌起帮助对方的使命感。加上她才和一个讨厌鬼吵完架离家出走中,满腔热血需要一点转移目标,再说,少年怎麽看都不样是坏人。
她决定鼓起勇气,向对方搭讪。
话说回来为何这段回忆会导出搭讪的结论?被季晓南的同居对象知道大概会如此吐槽。
nV人鬼鬼祟祟地看着他,白羽不知他走到哪里,那些汉字或加了字母拼音的地名街路对他一点意义也没有。
白羽在陌生世界里一刻也不敢放松,自然知道有人跟踪他,并且是个nV人,她穿着深灰sE夹克外套与牛仔K,头上戴着毛线帽,下半脸埋在围巾里,还不时用笨拙动作调整围巾以掩饰不自然的行为。
自从和林竞蓝告别後,将近半天时间白羽完全徒劳无功,只能随意在几个捷运站下车闲晃,然後再转搭不同路线,那还不知真假的希洛普西克利亚要他参加躲猫猫?白羽一想到这点火气就大了起来。
他就这样赌气似地乱转,想当然耳一事无成。
「咳……」额头有点发热,喉咙也痒痒的,白羽暗道不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