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破流醒了，他连忙回应道。

        「可以靠着你吗？我好冷。」她小小声地说。

        「可以呀！」他怎会不让她依靠？

        「刚刚，我看见李yAn月了。」

        「他又是谁？」白羽顺着她虚弱的话题问。

        「她是最早的神子，你说过带领东土族迁徙到西北大陆的nV子。」破流叹了口气，似是为了舒缓难受的感觉，她继续说下去。

        「她创立了神g0ng制度，放弃自己的幸福，因为曾经的恋人不在了，从那之後她只心系回应自己的神明，她日复一日待在神g0ng中与神明交流，对其伴侣则是维持最低限度的接触。」

        「这麽说来，神子和她的伴侣与其说夫妻更贴近事业夥伴？」

        先前在奔跑藏匿途中，白羽已断断续续从破流口中知道李朝不为人知的皇室内婚传统，以及传统仪式是真的有实际必要X，破流牵扯的家族麻烦果然棘手。

        「大概是这样。李yAn月终其一生不再与人类相Ai，在她有生之年，李朝迅速发展到颠峰状态，根据李yAn月的回忆，她活了两百多岁，但外貌上似乎不曾有过太大变化。」

        传说是少nV，也许是过度神化了，但在破流的脑海中清晰浮现一个外表约四十岁，长发细腰，五官细致而有着无关年龄典雅美感的nV人。再仔细地看着她，便会产生一种既年轻又苍老，朦胧且神秘的印象，然而，眼神却有少nV的风韵。

        破流述说着，宛若透过其他人的眼睛来看这位先祖，所见像是会动的画像，这种视觉经验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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