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了妹子婚事,当然得回来忙大傩仪的准备,我没落上太多吧?大夥该忙翻了,怎都不见人影?」花倩玉奇怪地追问。
「酒的味道还有点血腥味,田叔,大傩仪期间不是限定要茹素吗?」花倩玉敏感地知道田大厨正做去除腥味的料理。
田大厨支吾半天,只是腰板始终挡着身後,花倩玉警觉地环顾周围,猛然大步向前,田大厨猛然向前推挤他,企图阻止花倩玉再接近。
「羽!替我看看那是什麽!」花倩玉喝道,田大厨这才惊觉他身边跟了个面孔陌生的年轻人,那後生灵巧越过身边,来到老师父执意隐藏的砧板旁。
「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点不寻常的紧绷。
「别、别看!」田大厨徒劳无功地阻止着。
花倩玉当场愣住,不敢置信地望着砧板上仅b巴掌大些,四肢蜷缩的青灰sE胎儿屍T。
他松开主厨,急忙趋近看得更明白,嘴唇开阖数次,却不知该作何反应,视线转到砧板边的卵形尖刀,x口附近打鼓似地乱跳着。
「这是怎麽回事?」
田大厨愧疚地低头,半晌讷讷地开口。
「花哥儿,都这把年纪了,你以为我会因为屠刀拿久了连是非都混了吗?我也是替人做事,老婆孩子全靠这点薪饷过活,虽然明知是造孽,可我能怎样?」
「所以我才问田叔你为何要这样做,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花倩玉按着额头,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
「那是我们的厨房!田叔你说过,虽然料理免不了杀生,可也要恪守尺度,不乾净的、奇巧残忍的料理一律不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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