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
「一针见血,可惜,就是不方便了那麽点。」弄臣击掌,滚轮悬挂着重物沿着绳索一路滑至打结处,大灯骤开,空中预先交错张开的绳网中赫然有个丰满的猎物,那人被绑得难以动弹,像一件货物。
五十左右的长袍男人,泷清雅只对那人扫去一眼,他留意弄臣要多些,总是有种预感,弄臣隐瞒太多事情,从第一次出现在学园,一路表演至此总是用事实掩饰更深的目的,他的年轻外表是否也只是一种假象?
弄臣踏过药物环,竟伸出手要触m0妹姬!
「你!」泷清雅才使劲要举起双手攻击他,手铐却让弄臣猝不及防用力踏压,金属手铐砸碎地面,留下一处浅浅的痕迹。
「要弄断手腕也不成问题,但是泷,你要如何相信在下无意伤人呢?」弄臣却是看着窣窣发抖的妹姬说话。
「再把妹姬小姐唯一的保护者除去,说不定在下连谈都不用谈,她就会自己答应我们的请求了。」
弄臣有意无意提起护卫员警就在她身边遭刺杀的事实,这暗示远及不上惊心动魄的血腥画面。
「好美的银sE长发,和最上等的白绸一样闪闪发亮。」明明有一半发丝都沾着屍血,弄臣却故意这样赞美着,妹姬苍白的脸sE,她年幼的无助姿态完全不能打动这个戏徒的怜悯心。
「不、不要再杀人……」妹姬仅是直视那个人的眼睛就无法动弹。
她见过的穷凶恶极之徒不知凡几,她的训练就是不为他们所动摇,作为一个中立而敏锐的「审讯者」,不可害怕,不可同情,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悲哀。
她要cH0U离个人立场,凝视最纯粹的罪恶,妹姬办不到,现在的她才刚开始和这教条奋斗着,至少,她应该已经能够短暂cH0U离自己的好恶和罪犯相处。
从来,犯罪者都有害怕被窥探的脆弱之处,没想到却有人主动来触m0她,原本习惯被人闪躲的妹姬,没想到她会对陌生的触m0如此惊恐厌恶,就像那是一管准备对她注S的剧毒针筒。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爪圆润的尖端朝她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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