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
「即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行动?」
「深晓学长,我也不是好玩才在这里的。至少有三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在雾海里,我不想只是在这边等着。」
「那麽,你又为何不行动呢?」
「我和其中一个人约定过了。」破流忿忿转过脸。
「那又为何要做这个约定?明知你无法忍受的话。」
深晓环绕着悠然空灵的气质,即使破流知道眼前毫无证据能证实他自报身分的可信度,却很难去质疑这个人。那个叫深晓的人望着她的眼神很温柔,却是一种不存有任何情感的温柔。
「因为要查明真相,只能舍弃能力不足的人才能继续前进,我把希望寄托给白羽了!就算结果是後悔我也有心理准备!」
「还是很年轻的孩子们。」
深晓交错着十指,听了他的话破流却火大起来。
「年轻就要事事退避,什麽都不能做吗?那我们要怎麽活过往後的时间?如何才能明白什麽是该做的?听别人的大道理吗?」
深晓对小花递来的一根薯条微微摇头,其实像深晓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意破流的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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