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一直都是这样,这样下去还要多久呢?』
「我不觉得有何不好。」蜻回答道,他在对着空气说话。
很久没看到那个人了,算算这时间,他又快要有了行动,还是已经在行动了呢?
蜻的力量最好能全部用来观测那物T的情况,以免在他分心的少许时间里,基地里的人忽然决定对「那件古物」做出改造,那时蜻必须立刻回报世界戏徒。
无论如何,计画的理想状态是保持原状直到适当的时机为止,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意外时也得立刻按照最新情报调整计画。
即使是如此的思念,蜻还是冷静地不做出任务以外的任何冲动之举,尽管是这样,他也有自己的麻烦,麻烦已经逐渐滋长到蜻难以启齿的程度,世界戏徒的计画肯定会因此受阻,严重时甚至会完全失败,蜻还在思考该如何做出决定。
那麻烦甚至还会找他聊天,彷佛游刃有余地等着蜻的一举一动。
『大理赐予的终点已经到达,然而你却执意向前。』
「因为我的任务期限,还有三年才到。」蜻淡淡地说。
『我们透过Si亡与新生间的混沌相识,彼此都停滞不前,可是,现在我想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不,再等一下。」
『我等待够久了,等到脚都成了化石。』
『来吧!人类,早已Si亡的你还有何必要恐惧?是我用生命填充你的皮囊,让你还能守护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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