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尽最大可能避免失误,而不违背自己的心,这是白羽为自己所设的结界。
「从我们刚飞过来的地方,指北针和电子地图就不管用了,只有靠千虫的记忆才能找到翔云道馆,凭感官想认路也有问题,式神不像生物,它们的反应是很纯粹的。」少年张着黑瞳,表情倔强。
「你当我的後援,我要先行动!」
他的语气如此强烈,以至於破流也被震慑了。
「为了什麽才找你一起来!破流!如果我失败了,你再去找小雅和学长,这样一来我们才能提高成功机率!我需要你留在这里!」
「白羽……」
白羽握拳,再用力缩紧,平复险些失控的激动心情。
「这座百货公司能够充当地标,而且从高楼起降对千虫和我也b较方便,绕回来找你时无须太费力气。」
「你到底在想什麽?」她盯着白羽,少年面孔在夜sE凄楚中熟悉又陌生。
有时,特别是白羽坚持独行时,破流会不其然产生一种其实他们不曾相识的错觉,过去破流没有无论何时何处都能相偕同行的夥伴,她可以的,为何现在会对落单感到如此不适?
某方面来说,破流了解白羽就像白羽也熟悉她的习X一样。
这小子尽管不太会说谎,不说实话的可能X却很高,而且可能因种种白痴理由选择隐瞒真相。
当他不想说时,别说套话,根本让人不知道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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