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前来的天影,并不想依靠世家背景庇荫,况且他清楚面对玄宗夫妇时,夸耀权势反而会适得其反,从他们几近隐居的态度以及在学园接触过破流对於武术界的观感,这两人应该是厌恶与武术界牵扯瓜葛。
「孩子,你回家吧!你的资格足够在翔云当教练,学徒只是贬低,至於其他我们无法答应。」李晴这杯茶,实是劝退不劝进。
「晚辈天影,已和天影流断绝关系。原本yu南下进入武术学校生活,但听闻两位前辈生活在此,晚辈无论如何都打算拜托看看,请收在下为徒。」
玄宗又翻了一页,整张脸几乎要埋入漫画里,露出sE眯眯的笑容。
「天影流也是难得的大系,对於天极之道研究系统分明,亦是古流派正宗,何苦自弃家学?」李晴就事论事,就怕少年心X不定,总是奇想连篇,对於冷僻奇门过於沉迷。
说到底他的崇拜对象居然会是玄宗就是件相当古怪的事情。
「天影不敢自弃,自幼即仰慕玄宗前辈的事蹟,出走之事只为任X,和前来拜访无关,晚辈想告知一事,『心为气源,意无不成』已是本家传授上级武学的方针,此武论据闻正是当年前辈提出,论辈分,晚辈该唤您师叔……」
「得,我在你这年纪,早就被逐出师门了,还好我跑得快,和你们天影流没关系。」
玄宗忽然发声,五官扭曲得更加严重,像是想起某件得意又好笑的事。
「晚辈对意有所认识,也是托了父亲转告那段口诀日夜揣摩的福……『气虽散而人形T犹全仍谓Si,亦有形T消亡而气未散者,其得生。求意之人,首重化气……』」
「停停停,背那劳什子玩意做什麽!你和你爹一个样儿,我不要听那个啦!好不容易才忘记掉,耳朵都长茧了。」玄宗用两根手指头塞入耳朵中,瞪大了黑眸。
「家父迄今对前辈念念不忘。」天影沉声道。
原本以为破流只是个好武的学妹,没想到家长玄宗正是父亲极少谈论到的,年少时期的对手,全族罕提玄宗的名字经历,天影直到偶然间听见父母间的闲聊,才知道家族中那道奇妙的空白,原来是指一个早已不在天影流内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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