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终於知道他的不安感从何而来,虽然他并不觉得切身相关,但是破流……
他无法对破流保证她家绝对没事,才执意要了解原因。
就像他生长於临安,破流的家和回忆,也都在中央星城。
「学园已派出馆长协助处理,没有我们cHa手余地,不是只有你介意,藻那家伙早就已经离开学园。」
时间还停留在咒术学院内部讨论时,众人有致一同决定不通知小学弟,但他们彼此对这桩意外事件的应对意见却出现歧议,坚持北上的藻,最後勉强接受时川浪游的提议,不直接涉入问题事件,而是保护和学园关系颇深的绿京博士,作为保镳留在中央星城。
至於妖,领导学生就懒得管了,再怎麽样都是跟着藻走。
「藻学长也去了那里?」白羽更好奇是什麽理由让这个金发学长动身。
「我无法直接告诉你事情原委,要进一步查证只能到中央星城,学园会封锁消息自然是因为安全考量,不希望引起学生们恐慌,学部生中杰弗炎斯人b例相当高,事态还未确定前不宜公开。」
「动用馆长的事件代表非常严重吗?」
「至少表示所有学院都不得介入,这是一种默契,我们代表艾杰利学园,在任务中可以说是为学园而战,必须遵守学园的约束。但是馆长并不受这种名义限制,他们的行动是隐密而必要的组织判断,甚至和学园脱离利害关系。表面上,我们艾杰利并不管这件事,也可以说是无参与责任。」
时川浪游到底想对白羽说什麽?
人的想法并非如自己所想像得那麽容易理解,哪怕遭遇过惨痛的教训都可能重蹈覆辙。
即使在寻常人看来,白羽表现出的理智稳重胜於同龄人,但只有照顾妖藻十年余的时川浪游明白矛盾产生在极端上这种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