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是在意身分贵贱,只是讨厌被勉强而已吧?」
学园里其实有很多非人末裔居留,他们再也无法回归故乡,在人类都会或其他妖魔地盘上生存同样困难,但栖身在族群复杂的艾杰利却无从树立其真正的身分尊严,他们只会得到「非人」的标签。
「不是。」兰宁忿忿地顿着茶杯。
「交朋友这种事无法勉强吧?」白羽正要劝她乾脆就不要理T1aN水滴了。
毕竟他也没有J婆到促进世界大同,再者白羽并非以貌取人,实在是T1aN水滴无法给他好感。
总觉得这厮卑微的外表下似乎心思复杂,仰慕兰宁的小妖怪很多,她的侍nV就是最Si忠的一群,但若说没被天生的力量差距拉开距离感也非如此,只是相处的岁月让羽妖们把害怕转为崇拜敬Ai,变成一种下对上的忠诚使命。
T1aN水滴一面保持卑微却刻意接近的态度显得古怪无b,他既害怕兰宁,却频频来找她,不同种族之间并没有那麽容易产生Ai情,特别是处在先天条件落差庞大的时候,远离天敌的本能才是正常。
「我还要取回大界球。」兰宁眼神Y郁,这才是她愿意忍受一个小妖跟前跟後不时企图碰触的特殊原因。
「大界球?那是?」白羽追问。
「父王留给我的宝物,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遗失过一次,记不清楚当时如何找回来,然後,父王被卑鄙无耻的鸣琅一族攻击那天,我很不安,要父王带着它出门,当时我好怕父王一去不回。父王明明和我约定好要将大界球还给我的,但是後来我在当时战场怎麽找也找不到父王身T和大界球。」
兰宁托腮细想,眼角含泪。
「馆长什麽都不肯告诉我。」
所谓战场,就是眼前这条裂谷吧?兰宁是用什麽心情在这里徘徊着,思念父亲还有无法遗忘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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