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怎麽可能会有?」破流双手一摊。
幸存的社员里认真肩负复兴大业人数者,仍未跳脱零这个数字。
白羽扳着指头数,先不提小雅和破流,他也不认为寡言的小三会拉同学来,基本上他和小三由於隔着年级,加上对方住宿舍,几乎是没什麽社团外的交集,也不太清楚那位神秘社友的想法。
大概是可有可无的样子,不过准时练习是小三的习惯,说要有变强之热血,却看不出什麽野心,非常甘於平淡,单纯把武术当运动的正常学生,白羽找到如此志同道合的社员真的都感动到快哭了,这才是社团的本意。
「小三来了,开始吧!」破流拍手,低头状似膜拜,从嘴巴里冒出一段话:「这是最後一次打扫道馆了,扫完我们就去学生中心申请解散社团吧!赖到被人家取消就太丢脸了。」虽然一度想过被动等待,但是为了自己好,还是快点趁新学期刚开始先处理完社团琐事,以免问题拖延下去,这也是正副社长商量好的结论。
「也只能这样了。」白羽跟着走出来,加上小三,海新社仅存的成员们站在道馆中心搬开榻榻米准备彻底打扫的空地上,无言地看着彼此。
虽然只T验了半年社团生活,但是在这间旧道馆里,却也经历了不少笑声泪水,存在着任何货币都无法替换的回忆,如今将各奔西东,学部虽然不算大,碰面却未必如现在有个固定去处和相同话题了。
尽管三人在心中或许都做好解散社团的心理准备,命运却藉着冷春之风带来了祂决定X的安排。
###
修长手指意思意思地在门框边叩了几声,引起道馆内两名少年注意,逆光中高矮搭配且一个白衣一个黑裙的陌生访客,让人下意识联想到──黑白无常。
变卦。
「请问,这里是海新跆拳社吗?」一身雪白西装的青年,首先探首张望,两个社员呆愣原地,适逢破流提着水桶出去,错过了小三千年难见近似惊讶的表情。
几乎无外人踏足的海新社,社团教室被树丛包围着,其实说道馆是抬举了,外表看上去只是个破旧的木造房子,并且座落地点也清幽到还要由旧社员带路才找得到,第一次有陌生人主动找上门来,片刻无言过後,白羽总算从震惊中回神。
「没错,请问有什麽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