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觉得被压抑得受不了?我是这麽觉得啦!不许你做这个,不许你做那个,连想要好好发泄一下都是不许的。唔,如果你不这麽觉得,就姑且让我这样以为好了。我想你大概被照顾得很好,所以不喜欢吃就不吃,可惜太挑食对身T不好,人要是饿疯了管他生的熟的都会拿来吃。」
破流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明明对方听不懂还一个劲地说。
可是,她又会认为,对莲这样可怜的人,连谈话还要求她做出自己期望的回答,太现实,也太过於紧b了。
「你很可怜……我想这麽说,可是,我真正想说的是,你真的很强,活下来就好,既然没有错,为什麽不能活得更好!」破流在她耳边说。
「我小时候脾气很糟糕,有次娘生气极了把我锁在房间里,我也气不过,把东西都砸了,没有东西可以砸就打墙壁,打到手都受伤流血,我就是不肯屈服求饶。
现在想想真是奇怪,当时为什麽我就是那样乖戾?好像身T里有一GU力量在作祟,我怎样都不能平静下来,就算是生养我的爹娘我也不能屈服他们的权威。」
破流m0m0莲Sh濡的发心,低声诉说着几乎要遗忘的童年回忆。
她孤僻过,狂躁过,讨厌交朋友,更讨厌来招惹自己的陌生人,无论大人孩童都讨不了破流欢心,她无论如何都不开心。
「谁的话也不听,如果必须忍耐做出违背自己意志的行动,我宁可一辈子都不出来。那真是无可妥协,我那时好像才五岁而已,听爹爹说当时他们两个都被我吓到,我最後是僵持到昏睡不醒被抱去看医生,从此以後娘就不再那麽严厉了。不过後来我好像也没再这样过。」
破流迄今回想到爹娘的表情,都会觉得其中蕴含某种说不出的奇妙韵味,後来她练了武後,确实感到武术可以抒发她心中无来由的躁怒,大约十岁出头,她就已经是单纯为了强身健T及喜好而练武,破流从来都觉得强制X的打压只会激发人的斗X,好吧,她的。
「根据爹爹说,我是失去自己的一半,人都是残缺的,如果不想办法补起那个缺口,或是找寻其他替代方案,就会一直都想着自己不足的地方,作茧自缚,钻牛角尖,活得很不快乐。」
原始版本是,玄宗将当时八岁的破流抱在大腿上,告诉她只要找到专属她的王子,她就会变得温柔可Ai,就像爹亲找到热Ai一生的公主,也就是她娘亲一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种白痴说法就连当时还小的破流都不信,只把玄宗的话当成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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