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个交接,破流仍维持用苹果挡住半张脸的姿态,有如事先约好一般,莲愤怒地朝她扑过来,破流侧肩低头,右手不轻不重在莲腰边推了下,行云流水地化解了对方攻势。
现在的破流相当冷静,既然不以对打为目标,她在解读对方的动作也就更加明确,在她而言只是散着步般,看准了,闪开,再等着莲以她为目标重新攻击。
就这样你追我躲了一个钟头。
破流几乎没消耗什麽T力,反观莲已经大汗淋漓气息紊乱,眼睛瞪着破流,弓着背喘气。
她不知道莲到底在疗养院过着什麽样的生活,但听着白羽的讲述,看着这两天来他们对莲的处置,破流想,换成她大概也会发狂吧?差别只是光那几条绳子可栓不住她。
她大致也能理解一般人面对莲要不制止她的行动自由,要接近现在的病患相当困难,破流是习武之人,她早就习惯面对任何张牙舞爪迎面而来的攻击,一般情况而言虚张声势的也很多,乱无章法的就更好应付了。
她倒也不会怕这种心智失常的患者,既然是白羽重要的朋友,破流便留了分情意在,再者,她既不认为把莲放开能伤到自己,破流自然也就不忌惮什麽。
破流根骨里带着一种顽固X子,她认定是什麽就不回头,所以无论在过去下决定时,或现在,她都带着很强的意志和病人耗上了。
某方面来说,她的行动背後并无理论支持,仅仅凭着动物般的直觉。
按照破流的想法,在户外横冲直撞,只要没伤到人,总是b被绑在床上要愉快许多,为什麽一旦有人吼叫就会有许多人想办法要病人闭嘴?如果喊出来可以发泄的话,似乎也不是什麽罪过。
不过,就是得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才可以。
也就是,没人发现的地方。
破流的纸条留书只写上:我要带莲去临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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