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流步伐落在台阶边缘，有些不稳地摇晃，白羽不着痕迹拉回她，破流有些呆滞的眼瞳慑住了白羽，好友的脸sE不太自然，或者已经可以说相当难看，但隐藏在黎文下，只有之前天天见面的白羽能看出微妙的不和谐。

        这还只是千字祝歌的开始而已，她要现在就撑不下去，b一开始就说明白退出要更难收尾，显然破流的表情还是相当坚决，按照她的个X必定要撑完全场了。

        白羽递了眼sE给其他三个辅祭，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白羽已深x1了口气加入破流的歌声中。

        「鬼啁啾兮雨玲琅，灵邪滋兮yAn昼晦──歌尔忧兮无限日，曾怀景兮亦难得──裂幽林兮丁丁，踏草木兮萋萋──逐云之流迹──」

        笑容自破流脸上升起，她抹去独唱的不安，五人也不管後面乐官长的脸sE，既然合唱了，便一路唱下去。

        幸好四个辅祭都是从小相熟的同乡故旧，多少也有些玩耍心，白羽还是他们当中最正经的，既然最正经的辅祭都唱了，其他人也没有理由不跟进，托先前和小赭排演的福，大家对祝歌多少都残留印象，加上白羽熟记歌词，破流也y背全本，在相当缓慢的节拍中，抓到起音而唱，临时起意却合得有模有样，歌声也拓开数倍。

        唱歌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众人藉此苦中作乐，冗长的仪式出现趣味，尽管乐曲依旧肃穆，心态却不用因此相对沉重，原本严苛的考验环境也轻松了起来。

        第二关，有些危险地通过了。

        显然辅祭们的合唱让破流不再那麽紧张，但石阶底下只剩四匹鞍?骏马却让破流笑不出来，该是装饰最华丽，有着一堆不知所谓彩绳和流苏的巫子坐骑不翼而飞。

        四位辅祭的马都好好系在树下，破流心Ai的纤离又不像的卢特顽劣，能自己咬断缰绳出走，破流无言疑惑地张望四周，唱仪官、乐官长和乐队都走在後面，谁能牵走她的马？

        她的纤离此时却消失了。

        那匹就算不栓起来也会乖乖候着主人，气势不会被凶马压下，超级可Ai的神驹呢？

        破流张大她原本就不小的绿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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