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白羽脸sE一沉,平常听见一个小男孩说出这种发言,只会以为是故事书或大人的恐吓故事听太多的幻想後遗症,但是悠路现在冲口而出的话,又有了其他的象徵涵义,或许是线索之一。
这正是白羽会追到此地的原因,但那妖怪的本T和种类仍然不明,白羽连危险X该如何评断也不清楚。
「为何这麽说?你发现了什麽证据?」白羽急忙追问。
小男孩却一言不发,拉着白羽迳自往树林里走,直到离房屋有一段距离後,才在幽暗的林木下仰头看着白羽。
「虽然我想找神父,可是他太老了,身T不好,而且又没有证据。」说到这里悠路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该如何回答白羽的疑问。
呵出一口热气在冻红的手指头上,悠路到现在为止都很镇定的表情忽然流露出忧惧不安。
「妈妈……很奇怪。」
「怎麽奇怪法?」白羽温柔地问。
「她不看我们,也不说话和煮饭,不吃东西也不睡觉,晚上就消失不见人影。爸爸很担心她,可是我们不敢和别人说,如果被邻居知道她不正常,我们家在这里就生活不下去了。」悠路咬着指甲说,白羽留意到他的十指都被啃咬得参差不齐,而小男孩的口音是在学校矫正过的通用语言,以他自述的身分和现有年纪来说算不寻常的优秀程度了。
简单地说,他遇上一个聪明又早熟的孩子,白羽这样想。
「那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可以去大城市找医生谘询。」
「不是那样,妈妈有一次脱了我的上衣,然後……」悠路忽然拉起衣服下摆,侧腹赫然出现一块伤口,白羽召出火JiNg趋近看得更仔细,发现那发炎而有点溃烂的伤口,是人类咬出来的齿痕。
「妈妈说,她只是想亲亲我,不小心太用力了。白羽,你信吗?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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