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卓尔演罢垂下双手，慢慢朝白羽走去，路西法翼像起伏不定的冰滑肌理，如履平地，直到离白羽不过三步之遥，用一种违反人T重心的站立角度半浮在空中。

        这次，安卓尔直接看着白羽。

        「又不是你的错，傻瓜！」

        他想向白羽伸出手，指尖连同衣物却渐渐y化灰白，浮现苍石裂痕，他的动作进行得很慢，仍是努力挪动脚步。

        「就算事实丑恶，我也不想用任何假造的美好来掩盖，如同我永远不可能听到的答案。」白羽眼也不眨，黑夜，石像，冰风，这是现实的风景。

        安卓尔终於碰触到白羽，全身也如敲裂的石膏，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濒临崩毁状态。

        「安卓尔，你只是我思念过去创造出的梦境。」一个自己扮演的幻影，自问自答的游戏。

        白羽终於将整个脸埋入手臂，安卓尔倒在他身上，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们只是身处一场日常的午茶。

        「但又何妨？我的老友……」安卓尔的音量微弱，即将被风声淹没的飘渺，只是翼像上滑落一片本不存在的雾气，再也没有踪影。

        「再见。」

        那是极清晰的残像，和其他为白羽珍Ai的回忆一起收藏在圣域里，他已经忘了安卓尔临Si前扭曲痛苦的表情，只有一朵顽皮而狡猾的微笑，永久地为白羽所记。

        他那虚弱又才华洋溢，满脑子浪漫的贵族好友。

        望着肘弯内侧的注S针痕，就这麽些药剂，将他拉回了现实，往事历历在目，白羽为着这场b真得几乎令他感到幸福的美梦，无法抑止地感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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