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阿七张着琥珀流金的圆眼睛,原本饱满的野X光辉在多次出击失败後,染上了几分无辜。
「牠肚子饿了。」绿京瞥了白羽一眼,似要说些什麽,又止住,吩咐和风去拿盘生r0U来喂猫。
一定是放阿七乱跑养成狩猎的野X,白羽持反对意见,只许阿七吃猫罐头,免得到外头乱吃东西染上寄生虫或疾病,甚至是恐怖的魔物细胞。
绿京又是诡异地看了黑猫数秒,不多赘言。
「若是阿七也能像阿七一样凶恶勇敢些就好了。」
白羽自顾自叨念着不合逻辑的文句,大概要熟人才能听懂他前者指的是人,後者指的是猫。主人白皙秀雅的手指搁在猫耳边磨蹭,对阿七来说却是危险的代名词,无奈之下只好乖乖趴着。
「对了,博士,你现在的实验进展得如何了?」
白羽不时在新闻更新上看见Majesty的名字飘过,当然,这个威仪(同义陛下)的名词乃代表着眼前这个确有资格这样自称的学者绿京,不过白羽怀疑这是绿京的恶劣X格,要所有来找自己打交道的人都「叫我陛下」一番。
「全星城的人都指望我快点研究出血清抗T让被寄生的人恢复正常。」
绿京烦闷地挥手,萤幕上跑过一条又一条档案名单,难以臆测绿京的查询动向。
「一群前脑被猪吃了的白痴!所谓生物毒品的解药,根本就不存在!」
萤幕转换成显微镜下拍摄的成果,一群律动的彩sE点彼此交融、吞食,形成奇形怪状的细胞群,很快地又被侵犯,便像丛丛怒放又瞬间枯萎的花儿般好看,可惜这般景致却是象徵着一个人逐渐从内部被瓜分吞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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