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
提起裙摆朝同伴跑去,默默中途和一名穿着十分正式的绅士擦肩而过。
「对、对不起!」
「没关系。」
绅士低头捡起被撞落的帽子重新戴上,帽沿压得很低,从垂落的浏海後隐约露出如星的眼睛,看着不正眼看自己就立刻弯下腰鞠躬道歉的辫子nV孩。
将所有罪恶全归於羔羊,宣读罪状,杖挞之,逐入荒野。
这个古老的习俗,迄今仍随处上演着。
虽然有同情牠的人,却无力拯救,因为牺牲必须是无辜又幼弱的,而残忍的神只会因此感到喜悦,也因为这是注定好的命运。
但是,荒野里的羊,你的方向又在哪里呢?
弄臣习惯X地调整了下帽沿,走向等待他的人。
默默随着nV生们走离主要展区的回廊,四处穿梭着寻找盥洗室,殊不知GrimDollHouse曾为美术馆用途,在馆内禁止饮食亦没有洗手间,改变装置之後,仍然承袭旧有风格,只是地面建筑才有供应人们需要的各种设施,地底仍是纯展示。
也因为某种因素,地下迷g0ng并无建设可容自来水进入以及排出Hui物的管线,唯一出入口必须透过电梯,大多数游客曾怀疑紧急避难设施的问题,实际上并无安全保障这点却是事实。
娃娃馆长久来众多谜题之一,造成这个虽然位置偏僻,并且看似带着潜在危险X的Y暗古老大屋,反而x1引不少期待冒险的观光客,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忍耐着展场的封闭不便,就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肾上腺素以及一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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