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对学长这麽凶嘛,我们只是带白羽参观咒术学院六六五大不可思议中最有代表X的一个而已,刚刚那个到底是什麽,也不怕火攻,莫名其妙。」
藻先是盯着微微低着头不敢作声的白羽,脸手隐约有擦伤,再转向门仍开着的暗室,门扉无风自动密合,顿时腥臭气息也被植物香氛驱散。
虽然的确是很莫名其妙,但白羽此刻却觉得能够安心下来。
「还好吗?」由於藻已主动拉开椅子,以眼神示意白羽坐下,少年也只好七上八下地照办,让众人围着自己面露研究神sE。
「噢,应该是没事。」虽说那一瞬间很刺激就是,白羽想了想如此答道。
但他的答案不被接受,藻从x前口袋拿出听诊器,闯祸的学长m0m0鼻子认命地去找急救箱,对金发院生宛若医生般的专业诊断态度,其他人皆是见怪不怪模样。
这里应该是咒术学院,白羽又在心中确定了一次。
坐在椅子上袖子K管均被摺起上药,白羽被勒令像个犯人不得乱动。
还没开学就遭遇血光之灾吗?他无力地想。
眼角余光扫到那卷羊皮纸还乖乖躺在背包中露出一截,看来他真的把这趟送信任务想得太简单了,怎麽没料到咒术学院从建筑到学员都很奇怪。
但是,如果太正常了就不是能学习魔法技术的地方了,按照这种角度思考,不正常才是真正的正常。
眼镜毫无预警遭人取下,藻的脸孔b近,左眼皮随即被对方撑开,金发院生审慎地从清澈瞳孔中辨识异状,末了才cH0U身在一本厚重记事簿上草草刻划数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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