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次可心和思建的事情cHa了我一刀,那么这次不知道为什么,bcHa了
一刀还要绝望和难受。
这时我想起好像只有我的父母是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了,朋友、同事、兄
弟,在这一刻他们都帮助不了我。
我开着那辆破的面包车向着家里赶去,在路上我数次要晕过去了,但是我强
忍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努力控裁着车子的方向。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车子失去控制,让自己Si于一场交通意外中,那样
自己岂不是也算解脱了。
但是不可以,现在在繁华的街区,如果出现事故,害了我自己无所谓,万一
伤害了其他人,那是我不愿意做的,就算自己Si也不要连累其他人,而且我还没
有看到我父母的灵位。
车进了小区后,我跌跌撞撞的爬两层就T息一会。
等我费力的走到了家门口后,我颤抖着手拿出了钥匙,费了好半天终于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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