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君。」无盐一时忐忑,慌张地打破沉默:「我,我这次来,是为了答谢前日的事。」他停了停,面sE讪讪的:「当时确实是我莽撞了,若非神君来得及时,我怕早已遭殃。」
清垣默然,片刻开口:「所以才送来这个?」
无盐赧赧地点头。
清垣原想说不必要,要说出口时,却不由一顿。他犹豫一下,便改口了,只平淡地道谢。
无盐听他答谢,心头有种古怪。他当然高兴对方愿意收下这一份礼,不过听其口气并未表达出一分一毫的喜Ai,彷佛呈递到面前的不过一本书,甚或一杯茶。他莫名地感到失落。不过他想,神君向来是这样——他这样安慰自己,便撇开这桩,专注去想该如何提出解开黑虎身上的术法。
昨日他又到司药那儿琢磨了整天,这时又琢磨,其实也琢磨不出什麽了。司药最後让他y着头皮开口,总归已麻烦了对方。他想不到会与对方单独面对面,一时局促,无法坦荡地开口。他不觉看了看左右,可再看,也不会凭空多生出另一个人。
清垣自然不知无盐思量些什麽,他只是自如地斟茶再饮。片刻,方听对方开口,语气古古怪怪,b平时更加别扭,他感到不明,目光便瞧向了无盐。
无盐再次与对方视线触及了,心里突然不笃定,有点慌。他不觉眼神闪烁,不过口中说:「神君,今日来,还为了另一桩事。」他从衣怀中取出那只黑玉虎来。
清垣瞧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无盐脸上,并未言语。无盐面上有点尴尬,此前他曾对其表示一定将黑虎归还玉京,照理来说,这只黑玉虎应该要在元始天尊手中的。他微垂目光,低声解释。
「我请了司药星君看过,但星君说,这困缚术他没办法解开,是故不能治牠後腿的伤。」
清垣听完,搁下了茶。他开口:「你将牠拿过来。」
无盐愣了一愣,他不由迟疑地看了看面前的石桌,这会儿要是把黑虎还复原身,怕会把它给压垮了吧。约莫看出他的顾虑,清垣又道:「我只是解去一层术法,并不打算还其原身。」
无盐了然过来,他连忙照做,将之放到对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