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越先生提早收好摊子回屋里,幼龙已经醒过来了,睁着一双金眸直盯着越先生看,对方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着转到哪。
幼龙仍虚弱得很,虽然凭着血脉的强悍活了下来,此刻除了眼睛还能表达出一点警戒的意味,整条龙就窝在毛巾堆里一动也不动。
越先生瞧着有趣,毕竟一条被毛巾裹成寿司状的小毛毛龙实在没什麽威吓X可言,他走过去直接伸手往幼龙头上一阵呼噜乱r0u,无良地笑话一句:「小N猫,长牙了吗?」
幼龙原本想退後避开,无奈被毛巾限制住行动,等那只手摀下来时,他视野一暗、身T一僵,随後才慢慢放松紧绷的神经。他在对方手心里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越先生见幼龙不挣扎了,反而趴在那摆出一副『随便你』的淡定模样,顿时更想捉弄他,但越先生将幼龙抱起来以检查之名从龙角到龙尾巴逐一m0了个遍,幼龙依旧懒洋洋地任他调戏,越先生没了兴味,只得转而去给幼龙弄吃的。
越先生不知道一般幼龙都吃些什麽,反正天材地宝他是没有的,鱼翅人蔘就更别想了,他打开冰箱翻找半晌,最後拿了瓶牛N出来,热了一小碟放在幼龙面前。
幼龙纡尊降贵地探头嗅了嗅那一碟r白sEYeT,就意兴阑珊地窝回他的毛巾堆里,连嚐都不嚐一下。
越先生挑眉,瞄了眼自己缠着OK绷的小拇指,这才抬手在幼龙面前晃了晃:「要喝这个?」
幼龙自然不可能开口回答他,但从那SiSi盯着越先生小指的眼神来看,答案不言而喻。
越先生也真拆了OK绷又给自己划一刀,疼是难免,不过也不是什麽忍不了的伤,越先生脸上没有丝毫不快与不情愿,一如那身温和的气质,让人感觉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幼龙嗅到那血的味道,难得有些躁动,他紧盯越先生的手逐渐接近,就等着再次嚐到那GU美味。
不料那小指前行的路径却忽然一个垂直下降,浸入碟中不说,还将纯白牛N搅成了『草莓牛N』。越先生笑得人畜无害,将小碟子往幼龙的方向推近了些:「好了,喝吧。」
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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