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信社宽敞的营岖室里,张凌Y沉着脸,正在质问里面的工作人员。“你们凭什么把党委的钱给划走?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那位工作人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姐,这会儿正惬意地吹着杯子喝茶呢,“谁给的权力?人家客户拿着法院判决书来要求我们划钱,我们能不划吗?你敢违抗法院判决吗?”
嗯?这里面似乎有内容啊。张凌一下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是说这笔钱到账以后,有人立即拿着法院的判决书来找你们要求成钱?”
“对啊,要不然我们闲的,没事划账很好玩吗?”老大姐觉着自己的俏尖话很好笑,自己嘻嘻笑了起来。
张凌点点头,“你们安主任在吗?”
“安主任在后面办公室。”
“能把他叫过来吗?”
“我试试吧。”毕竟是镇党委书记站在面前,虽然不怎么鸟他,可是也不好做得太绝。
时间不长,安主任打着呵欠从后面打开门进到了营业室里,一见张凌急忙拉开门走了出来,“哎哟,张书记,张老弟,你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张凌没什么好脸sE给他,“安主任。前天喝酒的时候,我可跟你说了。最近会有一笔钱到账,让你好生帮我看着,可你到好,这钱一到账不到半小时你竟然把钱给戈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浩平愣怔了一下,转头冲着柜台里的老大姐喊上了,“老宋,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左家拿着法院判决书来了。而且口口声声说咱们账上有钱,有多少钱、什么时候到账的,人家都清清楚楚,我可顶不住老大姐怡然自得地继续喝着她的茶。
张凌看了看高增发,没说什么,“安主任,你看能不能把钱给我们哉回来呀,这边急等这笔钱来修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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