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门,郭红雨悄悄地走进来,俏生生地站在张凌面前。办公室里已经有些暗了,但是她的两只大眼睛却显得那么黑亮,“凌子,怎么了?”
张凌从沉思中醒来,这才发现原来天已经晚了,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看看翘着脚尖站在自己面前的郭红雨,心里一暖。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她,“我没事,刚才想事情想魔怔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敏感的姑娘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男人心事很大。
“不会的,不会的。”张凌把脸埋在郭红雨的颈间,用力地闻着那淡淡的幽香。
再个人相拥在一起。享受着几天分离后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郭红雨这才想起来,“对了,丁书记在家做了熬稣鱼头,刚刚邀请我们两个到他家做客去。”
张凌突然弯腰把郭红雨抱起来。“好,咱们去丁书记家吃随鱼去。”把个郭红雨吓的尖声大叫起来。
两个人手拉手走出了党委大院,在薄薄的暮sE里,随意地向丁有德家走去。
丁有德就住在党委家属宿舍,那是一片八十年代建的平房,从丁有德g镇长时就住在这儿,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
看着小两口携手进来了,丁有德黑瘦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张镇长,快进来坐,这几天没看到你,可把人给想Si了。听说你回来,我亲自到西北庄水库网的鱼,也是你运气不错,一网就Ga0到了这条八斤重的大花随,今天晚上咱们把它吃掉。”
“丁书记太客气了。我这两天正谗这口呢!对了,这儿有两盒烟。算我还你的。”说着把两盒特供烟递了过去。
丁有德接过来一看,“看来这趟收获不小啊,这两天我都在工地上跑了,呆会儿喝酒的时候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
正说着呢,丁有德的妻子端了一个瓷盆上来,里面是一个老大的鲍鱼头,白沙有“鲍鱼头、鲤鱼尾”的说法,据说是无上的美味。
丁有德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沙特酿来,找来两个三两三的玻璃杯子,一人倒了一杯,“来,老弟,老哥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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