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的落点比上次近得多了,只到达离城墙百步许处便落了下来。
众人都失望得呆在当场。
烈火仍烧着,不过这时已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近墙脚处的野草也烧了起来。
我灵机一触,跳下马去,一把抢过那两名战士托在肩上的“射日”大弓,安好珍乌箭,冲前而去,越过最前线的箭盾手后,侧卧地上,扳弓拉箭,一箭射出。
“飕!”。
珍乌箭射出,横过谷原,贴地而去,透穿过几个突起的小土丘,去势虽稍减,仍止巨黑球,箭簇带得巨黑球往前直冲,插在烈火燃烧着的墙角处。
一轮箭矢射来,我忙滚了回去,跪在盾后,一边祈祷,一边看着那巨黑球。
被洞穿了的黑血球是否仍会爆炸。
天地像是完全寂静下来。
没有人再有兴趣看其他东西,只是定睛看着那昨天早上将他们在睡梦惊醒过来的巨黑球,被烈火烧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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