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紫川康介缓缓吐口一个字,沉默片刻后,斩钉截铁道:“我会为你正名,让所有人知道当年连忍杀后备队都无法入选的人并不比忍杀组组长差!”那段历史是他花大力气才了解到的,而且更是差心腹之人调查了这些年来田刚俊长的所作所为,故而对其目标一清二楚,与其说。是田刚俊长与紫川家族间有矛盾,还不如说是他与他地哥哥有矛盾。虽是同胞兄弟,但是完全不同的际遇却让两人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与追求。
“为什么?”田刚俊长一直试图正名,可是不代表他就小看了忍杀组的能力。他自认为能力与哥哥在伯仲之间,作为未来整个忍杀组地主人,紫川少主似乎用不到来拉拢自己,更用不到为了自己而压低忍杀组组长,也就是田刚信长。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们都是追求结果的人,你只需考虑这个价码可不可以让你拼上性命。*书院*”回归R国半月有余,可紫川康介还没有把丽莎领到祖父面前,并不是不敢。而是觉得时机尚不成熟。某些关键性的牌总要到关键时刻才能打,就像丽莎这种足以引爆一连串争斗的导火索。
田刚俊长心的犹豫终于表现到了脸上,紫川家族的人狠辣无常不错,可是历来说话算数,就算没有与紫川康介打过交道。也绝对不怀疑其话语的真实性。终其一生,他所要全力完成的事情便是对方所说的事情,无疑,如果能够得到所有人地认可。超过田刚信长,即便立即赴死。也没有任何遗憾。客观地来说,这笔交易非常划算。
望着重新归坐,默然考虑着的年男,紫川康介终于端起茶水,然地喝将起来。拉拢田刚俊长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华夏一役。可谓损失惨重,忍杀组近三分之一的力量悉数被杀。这是继数十年那场大战后,紫川家族唯一一次大败。补充战力只是其一。更重要地是,紫川康介并不认为现在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祖父是个简单人物,想从那位老人手夺取家族大权,他需要心腹。而他对能力最强也是最为重要地忍杀组长却不怎么放心,至少,他还不敢把全盘计划告诉对方。*书院
正如田刚信长曾经告诫他时所说的一样,经历了华夏这一挫折后,在紫川少主意识,无论是谁,最多也就是被利用,而不可能信任,有时候明码标价的交易比人情感化更有效率,也更具可靠性。
故而,对那个定位模糊迟迟没有表达立场的田刚信长,紫川康介并没有抱有太多希望,反而是这个有固定目标地田刚俊长让他更有兴趣。
“我需要做什么?”今时今日,在最先已经失去了希望的情况下,田刚俊长不想在放弃最后地机会,即便他曾经发誓不回紫
“你又会什么呢?”紫川康介有些好笑地询问道。
“杀人。”听到对方的反问,田刚俊长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本身就些不太成立。不得不说,除却了高人一筹的身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会因为这位紫川少主的一丝兴趣。而自己这些年比来比去,似乎也是在和田刚信长较量是谁杀人更多更快更狠。
“很好。”紫川康介叹声道,“具体做什么我会到适当地时候告诉你。”他喜欢就是专才,心机城府姑且不论,单看杀人技巧,田刚俊长绝对可以和他地哥哥相媲美。*书院*所以,只是一个简单杀人任务的话,显然弟弟更加实用,最重要地便是就是这种人很好控制,不必考虑太多意外因素。
与之相反,田刚信长则是更加可怕的人物,他的可怕不在于那双铁拳,而是冷漠外表的沉重心思。在教授自己不能轻信任何人时,紫川康介便在最不能相信人名单加上了田刚信长的名字。名义上,那位忍杀组长是忠于紫川家族的,但是当紫川家族出现两股势力时,任谁也不能确定田刚信长会支持哪个。
田刚俊长微微点头,直至此时他才猛然发现,这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别人安排,杀人或者伤人,如果换了老板,竟没有任何不同的感觉。或许,除了与兄弟争锋之外,他对其余事情已然完全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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