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一颗忐忑之心,箫万山终于开口,“我是箫万山。”语气虽然仍然严肃,可却少了先前的傲慢之气,在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把存志摆着和自己同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颐使气指并不是明智之举。
“箫先生,怎么样?是不是又搬动了哪个大人物,来为你出头了?哦,我要说一句,老段已经回首都了,至于T市的事情,他说过不再过问了。”存志语气不禁带着一丝得意洋洋,不过心却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箫万山迟迟没有找上自己,就证明他还有其他途径来解救箫之浩,如果真在弄来个段正天层次的人物,自己还真不好对付,借助老爹地力量可不是存志的风格,几十年下来,年轻时的莽撞早就不复存在,假若段正天不是自己熟得再熟地朋友,他也不会安之泰然的让其给自己提供方便,留下手下以供自己驱使。
箫万山脸色一变,对付家并不是找到哪个大人物就能管用的,直到现在,他也不怀疑自己找何惜凤帮忙是个正确决定,虽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可从家父尽心竭力的表现来看,那女人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可惜,恰好有风在侧,最终把事情都搅乱了,何惜凤地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自己低声下去的请求,她是不会坐视不理地,只是多了某人的阻挠,才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打亲情牌。
“先生,你上午的建议我已经思考过了,在香榭轩的问题上,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所以我儿那边,请你......”作为商人,讨价还价似乎已经成为喜欢,不过在这种问题上箫万山并没有生意场的耐心,禁止两个儿去香榭轩阻碍香榭轩的经营,这些都不是难事,如果能以此免去儿的牢狱之苦,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这让步来得太突然了些吧?”另一头的存志语气满是不相信,旋即又是哈哈笑了起来,“箫先生做事果然果断,不过你在做出决定前,应该先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儿被绑匪绑架了,你在老老实实交钱之前,是不是先确信人质是否还活着?貌似这是常识吧,还是箫先生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你把我儿怎么了?”箫万山隐约从对方的话语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不相信存志会对箫之浩下毒手,可是联系起他的身份以及多年前的作为,心房不禁也是骤然紧缩起来,一个感觉挑衅整个华夏最强势力的黑帮大佬,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不过在箫万山心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儿是被警察带走的,而且不长时间前还打过电话,他不相信存志敢到警局里杀人灭口。
对方的回答则是让他喜忧参半。
“你地儿刚才非要和我切磋。一时不慎,受了点轻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当然,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来了兴趣再和他切磋。”存志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无力躯体,神色轻松道。似是与熟识的朋友说着笑话,开着玩笑。
“你在我儿身边?”箫万山思忖着对方话语的含义,不由怀疑道。这些年来。之所以肯拿出钱来供自己的儿挥霍,就是因为他选择的挥霍方式比起一般富家弟要好上一些,箫万山自己也是个武术爱好者,既然儿在生意上没有兴趣,也便任由他转遍华夏大地,重金聘请所谓的隐匿高手。
“当然。”存志把手机放至箫之浩嘴边,轻声提醒道:“喏,跟你老爹说几句吧,就当遗言了,恐怕以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地上的箫之浩自昨天,又体验到了无力地感觉。虽然情况不尽相同,可结果确实相差无几,从生下来就只有玩弄别人的份。如今真正当了一次玩偶,则是真正体验到了生命掌握于他人之手的滋味,也许。只是一个心情不好的理由,自己就会彻底在这个星球上消失,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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