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您这种评价,我算是心满意足了。”风嘴角微微翘起,笑意盎然,就是像朋友之间的亲切交谈,“那么,我敬您一杯?”
“还是算了吧!”陆红轻轻晃了下高脚杯,示意已经喝了不少,“我下午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适合喝太多酒,适量最好。”她不是项军,更不知道风的另外一重身份,自己没有任何的惧怕之意,心作何想,嘴上便如何说。
这不过是形式上的敬酒,礼节而已,风也没想要灌这位红姐,忙拍着额头道:“我竟然忘记了,陆总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之上,有许多正经事需要处理,不可能像我这种闲人一般,酒还是适量最好。”
动作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继续道:“对了,陆总,我听说你前些日遇到了些麻烦,好像有人一直纠缠您,非要送什么礼物,弄得您是不厌其烦,不知解决了没有?”
陆红一怔,很明显,风是说那次项军送素纱衣一事,在这种场合提出那事,不知是何用意,尴尬了笑了笑道:“已经解决了,没想到你现在还记着。”
“呃......那就好。”风点着头,把目光缓缓转移到了项军身上。意味深长道:“如果陆总在遇到同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我打招呼,我最看不惯地就是那种逆人意做事地人,真被我遇到,一定要好好修
人一下。”
正在夹菜的项军身体骤然一阵,虽然假装正常,和宋副市长等人推杯换盏,可耳朵却是留意着身边男女的对话,就是算没有听得太清楚。也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刚刚涌起的一丝希望顿是破灭。陆红的冷漠对他来说本身就一个打击,再加上还有个风从作梗,怎么想。怎么算,也只有失败一个结局了。
“项总怎么了?”从刚才就看出项军不太正常的宋副市长,在旁提醒道。看着那男人手的筷停在盘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不觉暗暗吃惊。
“没什么。没什么。”回过神来的项军忙是缩回手,低声道:“只是忽然想起了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地。”
在同桌其他人的疑惑目光。忙端起酒杯,转移话题道:“香榭轩今天准备的这酒真是不错,真是不错。”说着。又是捏着鼻如灌药般把一杯酒灌下。呵呵笑起来。
在座之人毕竟都只是表面上的交情。没到熟络地程度,即便好奇也没有谁深究原因。两个笑话之,俱都把项军的反常抛到了一边。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项军暗暗松了气,这时的何惜凤已经到了另外一张桌上,而陆红也是归坐,风似乎要转身要离开。
没成想刚刚稳定了心绪,又发觉肩膀被人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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