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房离着不远,不大功夫,便到了目的地。守门人见老大莅临,恭敬地鞠躬行礼,继而在存志的命令下,麻利地打开房门,迅即又是笔管条直地回归原位站岗放哨。
段正天怀疑过存志的人品,怀疑过他的道德水平,很久前甚至邪恶地怀疑并且诅咒过这位情敌生理某方面都问题,然而其能力却是毋庸置疑。存志一旦认真起来,实在是太过可怕。二十几年前,二人同追一个女人见过一次,一晃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一步步爬到了部长高位,而他则是保持着吊儿郎当的风格。可是而今见到他训练出的手下,不得不转变最初的观点。存志这次搞黑帮,做老大当真是没多少玩闹的因素,实在认真谨慎对待。
冷风堂的小弟是全华夏黑社会最有组织纪律的小弟!
就刚才那连串鞠躬开门回归原位的动作来看,比起
著称的T市警察还要强上几统太多。
为人不识冷风小弟,做过黑社会也枉然!这是他最终给出的评价,当然作为公安部的老大,不可能拿这个去宣传,假若华夏所有的黑社会都有了冷风堂成员的素质,那么警察可就要忙起来了。
心暗自赞叹着,紧随存志进入屋内。抬眼便瞧见躺在角落床上之人,那人仰面而卧,容貌看不太清,但是一头金发则是与众不同,引人注意。无疑,这位就是刀锋军团的雇佣兵了,至于是否是打上自己女儿的匪徒还有待查问。
经历过一系列的伤痛折磨和精神上的威慑,吉米早就身心俱疲,倦乏到了极点。正在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听到开门之声,寒毛立时立了起来,忙睁开眼惶恐地扭头望向门口处,暗暗祈祷不是那个魔鬼男人心血来潮,又来虐人取乐。
四道目光瞬间纠缠到了一起,在段正天的思想之,雇佣兵怎么说也都能称得上真正的男人。就算不是真正的正规军人,也应该有军人的气节骨气。可在看到那双充满恐惧的蓝色眸后,立时改变了原本的观点,似乎自己高估了这类人,终归是没有强大的信念做支持,雇佣兵还有少了几分硬朗。
然而在发觉到那人双腿折断,打着石膏,以及他转变方向射到存志身上地目光后。心一颤,想起了事情的大概。任一个铮铮铁骨之人,恐怕也受不得冷组传说的酷刑吧?特工毕竟与警察不同,非常规手段诸如行刑逼供视为必须必要技能。自己也听说过某些特种部队侦察兵抓到俘虏时获取有用信息的方法。着实是可怕,而存志的手段想必比那些要强上太多了。那双断腿不过是最终的表象结果,至于怎么断的,断了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存志把主动权都交予了老朋友。搬了把椅猫在角落里,欣赏警察里地最终BOSS是如何亲自审案的。会不会给这位外国有人做些政治思想上的开导工作,以语言攻势降妖伏魔。至于段正天是要坐地上问话,还是趴床边上问话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了。反正这间屋里就准备了一个椅,而今已经被他牢牢占据。
“你打过他?”凝视良久,段正天回身询问道。就算那个外国男脸上没上伤。但观其表现也断定是受过拷打折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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