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竟如一个迷一般,即使自己阅人无数,却也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不知道此时他又会抛出什么惊人的言论。
风淡淡一笑,也是注意到女人有些期待的眼神,不由也是正色道:“在大街上头脑发热总比在拍卖场头脑发热来得好,最起码避免了把四千万以上的资金拿去做无用功,恐怕在陆总的前期计划,四千万拍下那件素纱衣已然是极限了吧,如果当时没有保持冷静,叫出四千万以上的价格,恐怕这钱花的就有些不值了,当然,以您的财力,好像还不在乎这些小钱,不过以商人的眼光来看,锱铢必较,才是上上之举。”
一针见血!
风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此时他自己心目的形象已经超出了那个香榭轩小职员太多太多,单凭这份见识,以及准确分析出自己底牌价格的能力,就可能断定,他完全可以成为自己集团下属任何一个公司的老总,呆在那种俱乐部做个部门副经理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心下也是暗暗惊叹那位好朋友何惜凤的识人能力,那个女人果然厉害,把一个试用期还没过的小职员一跃提升到部门副经理的位置上,确需要些魄力。
不过这种人才呆在香榭轩实在是浪费,以自己看来,让他做何惜凤的位置也是不无可能,整日与各种女人纠缠在一起,又有什么前途。当然风要不是这种工作,自己也不会认识他,更不会发现其潜藏极深的心机才华。
如此人物,又岂能放过!
陆红稍稍平复了有些激动的心情,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缓声道:“没想到先生隐藏得如此之深,能够把这问题看得如此透彻,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你又是毕业于G国哪所著名的商学院?”
她也知道风刚从国外回来,难保他不是那种刚刚毕业的商业奇才,只是还没有显露才能而已。
风却是有些失笑,著名的商学院?貌似还真进去过,只是却从来没听过课,而那声先生更是让他一阵头大,陆红向来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何时变得如此严肃了。
而且刚才那番说法不过也是靠本就冷静的头脑分析而来,说说还可以,一旦真正去实施,自己却是没有那种才能,毕竟经商和杀人不同,自己可不是什么名校高材生,更没有所谓的什么商业头脑。
不过此时却也不忍心把初学历的事实抛出去,和箫晓那丫头开开玩笑还可以,如过真把这种看似极不可能的事情告诉陆红,难免背上故意遮掩的罪名,不禁有些敷衍道:“我哪上过什么著名的商学院,不过是个小学校而已,不值一提。”
陆红总不会要自己的毕业证看看吧,随便编上几句蒙混过去了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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