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坏啊?”修养多时,箫晓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轻笑着问道。
风刚入口的饮料差点没喷出,看来那老爹不单是问这“儿媳妇”的情况,顺便也把自己那点糗事抖落了个干净。不过本着打死也不承认的精神,风故作无知道:“坏事?没有啊,我记得就有一次踢球不小心把邻家玻璃打了,其余好像没了吧!”
“大叔,你真能装!”箫晓嬉笑道,贴身到了风旁边,有些暧昧地笑笑,“那我提醒你下,十岁时的同桌女生,十一岁时的学姐,还有十五岁被你打得遍体鳞伤的小混混……”
风白脸顿时变为红脸,不禁伸手擦擦额上的冷汗。心诅咒起老爹来,那老头太不地道了,自己干得那点事好像箫晓都知道了。
“被说吧,没话说了吧!”箫晓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你这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想到你那么坏,十岁就敢亲人家小姑娘,不怕人家长赖上你。”
呃……这话柄是落实了,貌似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了。风也不想再解释,即使口齿太伶俐,那丫头也已是认定,多说无益。
见风那副窘态,箫晓当即笑个不停,“大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谁还不犯点错呢,改正就好。我看你现在就不错,绝对的四有新人。”
风接触过的女人不少,可是这种十**岁,毫无心机的小女孩却是不多。只不过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开口。甜言蜜语是有,只是不好对这小女说出。再说本身也没什么邪念。真要示好,万一成为这丫头的梦情人,那就更麻烦了。
不过看情况,这丫头对自己倒是没有那种男女之想,这小妮对他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一种超乎朋友的亲情。
“大叔,我晚上睡哪?”箫晓拍打着柔软的席梦思,笑容早就确定这张床被无情征用,“那种木板床我可睡不贯的哦!”
风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无奈笑笑,“你当然睡这张床了,我睡外面。”
“我就知道大叔人好!”箫晓甩掉鞋,爬到床上,刚想享受那舒适的感觉,忽而想到些问题,眼睛转向风怀疑道,“大叔,这床上不会还有那种东西吧?”
……风无语。谁没事会留两个带着精斑的内裤在床上,即使那个也是早上太急,没来得及洗掉。此时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放心吧,绝对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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