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回国不到一个月。不过我在国外是刷盘的,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回来。”
女孩刚刚入口的红酒差点没喷出来,眼前看似冷漠的男人竟然也会开玩笑。刚才远远瞧见他喝酒的姿势就已经断定,这个帅哥绝对是常常混迹于酒吧的男人。不知道在国外刷一月盘是否能支付地起一晚的酒费。
“你这个人还挺逗地,我以前遇到的海归,总是吹嘘自己在国外如何如何潇洒,如何如何大有前途,还从没有见过你这种自贬身价的人,看来华的传统美德你还没有忘记,男人还是谦虚点好,我敬你!”女孩玩笑道,酒杯的撞击声被喧嚣的音乐掩盖的无影无踪。
风一阵头大,往常的话,他绝对不会介意和这样的美女发生点什么,即使上床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他那种花言巧语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在G国的时候,他曾经用种语言把个不同国家的女人骗上床,其功力可见一斑。
只是今天确实不方便,因为包厢内还睡着一个不能惹的女人。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风苦笑道。
说实话,他在国外除了杀人还真没有干过什么能充充门面的事情,混了十来年,连张外国大学的凭都没搞到,到现在为止,手仅有的就是那张初毕业证,昨天还不小心掉到水里。不过这也是他不想要所谓的凭,一来无用,二来他现在所具备的知识又岂是一张简单的纸张能代替的。如果他真想要的话,大不了发个死神帖,说死神影风从良了,想弄个学历玩,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名校校长抢着把什么博士,硕士凭送给他,谁也犯不着为了张纸和幽灵杀手作对。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杯的红酒已然见底,才想起聊了半天还不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
风笑了笑,这个女孩看起来比国外那些女人更开方,这种主动搭讪还“恬不知耻”地问人姓名的事情貌似只有自己原来才干的出来。
“我们这行从来不留名字的。”风眼神闪出些许诡异,只是稍纵即逝。
“雷锋?我只知道雷大叔做好事不留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职业这样奇怪的规则。”美女不解道。
“两种。一个是杀手,一个是鸭。”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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