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师侄啊,我们先走吧,别管他。”说罢秦穆一把拉过老十八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秦穆走后玄元擦了擦额头,稍稍停滞了一下,不由发笑,“心境都乱了,有这个师弟不知是福是祸啊。”
年轻男子一脸木然,心里在不停地盘算,“这个从我产生意识到现在大概有三千,不对是三千四百年了吧,虽然不算大可也不小了,怎么还算是年轻呢,师尊真是越来越Ga0不清楚了。”
这是一段幸福的岁月,反正秦穆是这样感觉的,整天飞来飞去,饿了叫十八师侄烤个野味听闻还是皇族妖兽的,渴了随时就有神奇的山泉水,反正每喝一口他都好像看到十八师侄一副R痛的表情。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秦穆也知道了十八师侄的姓名好像叫什么易石。
不过这几天对易石来说可不是个好事,每天去抓妖兽,还要烤火,最不可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小师叔不把自己珍藏的灵石Ye放在眼里,每次都是大口大口,看的自己都快患忧郁症了。
“君不见,h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哈哈,好诗啊好诗啊。”秦穆高声大笑,端是放浪形骸,潇洒不羁。
高亢的声音在云海飘出,惊起了漫天的飞鸟。
“小十八啊,话说你师叔我渴了。”秦穆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易石,看的后者心里发寒。
“没了,没了,这次是真没了。”易石SiSi不松口。
“师侄啊,你这样是不对滴,尊老Ai幼是我们新时代年轻人的优良传统啊。”秦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真没了,师叔。”易石眼巴巴地看着秦穆,就差流泪了,“哎,算了算了,去烤点R吧,孩子。”
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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