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凝冷哼道:“这种江湖败类,他日定要将他除去。咦,既然他这迷药这麽厉害,我怎麽这麽快便醒了,你会解毒麽?”
杜雀嘿嘿笑道:“不是什麽高明本事。”
云水凝大拇指一竖,道:“好本领。”接着微叹一口气,道:“不过这次被他逃了,不知下次什麽时候才能再寻到他的踪迹。”
杜雀道:“云兄弟,这个你不用担心。像他这种邪魔外道,报复之心必重,咱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找上咱们。”
云水凝心中一亮,道:“有理,有理。咱们只须守株待兔便了。”
杜雀道:“那倒不假。只不过下次定是咱们在明,他在暗。咱们却要多加小心。”
二人将两只J吃下,又找了些水喝。云水凝衣服已全烘乾,便将火堆熄了。二人又自别室搬了一张床进来,各自躺下。
杜雀道:“吃饱喝足好成眠,清平自在赛神仙。痛快,痛快。”
这一夜,蛙声片片,蛩声细细,月光铺映,夜风清凉,杜、云二人睡得一宿好觉。第二日天一亮,二人向东而去琥台城。途中遇到岔路,杜雀引着云水凝取道右首,近了午时,终於进城。
二人走在街上,只见路上行人尽是些老弱妇孺,JiNg神又多萎靡不振。有些人见他二人走过,不是让开了路,便是眼中透出怜悯之意。
杜雀嘻嘻一笑,道:“云兄弟,你瞧这琥台城是否惹上了疫病,人都Si得差不多了?”
云水凝道:“看他们不像惹了疫病,倒像你我二人惹了疫病。”
二人进了一家酒楼,小二见了大吃一惊,杜雀道:“慌什麽?少爷有的是钱。”自腰间m0出一颗银子放在桌上。
小二见了银子,又见他二人相貌不俗,低声道:“两位少爷原来不是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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