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青年面带无奈,嘴角扬着浅浅的笑,黑白分明的眼眸藉着长浏海的掩护,肆意地打量四周,掠过街边那些卖力吆喝的摊贩以及挤满顾客的土产店家,扫过惹眼的花花草草以及来来往往的路人。
最後,眼角余光瞄向身旁那人略微紧绷的侧颜,半晌,他缓缓地长吁一口气,表情变得更加无奈,轻声询问自己的同伴。
「我们都到这了,还在生气?」
乍听之下很像一对小两口吵架後,男的正在哄着赌气的nV方,一旁错身而过的人听到男生这句好声好气的话,不禁这样暗自猜测着,愈想愈觉得自己这想法很正确,这两个年轻人定是一对情侣。
他们这样想着就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没能听到接下去nV方的抱怨。
「那是当然,猛玛猿的研究才到一半,我正在兴头上呢,突然被迫中断谁会有好脸sE啊!」脆生生的语气中,藏不住满溢而出的怨念。
nV子的声音很好听,如鸟鸣般清脆嘹亮,只是这番抱怨的话藏不住满溢而出的怨气,青年总觉得同伴身上的怨念好像快具现化为实T,於是再次长叹一口气,继续好声安慰……或者说试图跟她讲道理。
「那也没办法啊,我们之前就已经答应云姐,总不能反悔吧?想想云姐发现我们没做这件事会怎样生气吧!再说你天天关在研究室,趁这个机会出来走走对身T好喔!呼x1新鲜空气,对身T很好,长期闷在地下室──」
青年巴拉巴拉不间歇地说完一大串话,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些话说服力不足,又补充道:「再说这里和Ai普莉城也没隔多远,运气好的话我们下午就能回去了。」
就像大多数的进城者一样,他们二人来到撒库拉城,自然是身负某项重责大任。
「可是……」nV子怕极了他的长篇大论,不管是假设论还是健康理论都怕,也很清楚他口中的那些「後果」。
但是知道归知道,见她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写着「我还想抱怨」,青年便晓得她还是满腹怨气,因此他加码道:「别忘了,当初不论是云姐说要给小缇菈准备庆生会,还是让我们去买蛋糕要的原料时,你可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别忘了,当初不论是云姐说要给小缇菈准备庆生会,还是让我们去买蛋糕要的原料时,你可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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