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跳楼机,问道:“那个怎么样?”
我看了眼正玩得激奋的人,虽然心里被这种惊悚的高度吓得面如Si灰,但是仍旧顽固的点了点头。
如今心里很难受,需要一些活动让情绪发泄出来。
十分钟过后,我被吓得飘飘然,走路都跌跌撞撞,跟喝多了酒的醉鬼有的一拼。
路逸之在一边扶着我,“当心一点,凭你这个状态,我带你回家的时候,你爸和你两个哥哥非得说我一顿不可。”
我摆手,“不要紧,我会解释的。”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边扶着我,一边拿起手机。
我的耳边都是游乐园的音乐声和嗡嗡的耳鸣,他和手机那边的人的对话我倒是一句都没听清。
三分钟后,路逸之一脸正sE的望着我,“叶伯伯说家里有贵客来,让我们快些回去。”
我被他搀着往前走,那架势像极了被小太监搀着的慈禧。
只可惜,他不是个太监,不然,以后也不会惹出诸多麻烦来。
路逸之开车向来很快,不过半小时,我就和他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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