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好痛。”粗y的r0U刃像一把锋利的剑cHa入脆弱的下T,萧茗芯紧张地绷紧了身子,泪水夺眶而出。
这痛感,她敢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胜似第一次。
“你说的,怎么潜都成。”严璟本想再坏心眼讥诮几句,看到nV孩子泪眼婆娑的模样,态度不自觉柔和下来,“乖,等会就舒服了。”
实际上他自己也很辛苦。不知怎么回事,他以前留学时对这种生理需要都兴趣缺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相身T都合胃口的,sIChu的尺寸却不匹配。
粗硕的巨物将柔软的花x填满,没有一丝缝隙,把原本羞涩闭合的花缝也撑得变形。很难想象这么一根可怕的大家伙是怎么T0Ng进xia0x里的。
深sE的X器与粉nEnG的x口,只消一眼,严璟便觉口渴难耐,血脉偾张。
他强忍想要sE地吹气:“这里这么大,被别人r0u过吗?嗯?”
尾音上挑着落在萧茗芯的耳r0U上,又sU又热。她艰难摇了摇头:“没、没有。”
“说谎。”x上的力度倏然加重,指缝深深嵌入软绵绵的rr0U,“上次……我才用力地……r0u过这里。”
“嗯、太重了……疼……”
萧茗芯吃痛地抬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Y影,被泪水洗涤过的瞳孔笼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看着就想狠狠地欺负她。
严璟这样想着,也付诸于实践了。
“痛也得忍着。”
他呲牙,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深埋桃花源的yUwaNg也开始慢慢cH0U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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