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他的允许,我不敢主动跨越那道线。
就这样反覆犹豫着,最後仍敌不过心中的思念,传了通简讯给他。
『我在华纳附近,好想见你。』
看着显示简讯已送出的萤幕,我卑微的将选择权交给他。
没想到才刚把手机放回包包里,铃声就响了起来,萤幕上显示的是我最好的朋友,瑀珺。
与她相识从国小到现在,已将近十五年的时间。
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我只打过两通电话,一通给伯轩,另一通便是她。
电话里,哭了整夜的声音,沙哑到无声,我旁徨悲痛的心情,她是最能T会的。
身T与心灵上的打击,让我夜夜与她通电话,姐妹俩总会在电话两端一起哭泣。
有多少眼泪,是因为她的陪伴而一起撑过来的。
「喂?」按下通话键,我轻轻地应了声。
「这几天还好吗?新工作适应得如何?」她的声音都是关心。
「应该算还可以,心情还没恢复。新工作很忙,但这样可以转移重心b较好。」我有气无力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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