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替县君周全是应当的,县君不必这麽说。」看着董白的神态略有缓和,貂蝉便再问道,「县君您说,陛下宣你进g0ng,又委实无事,究竟是何缘故?就是宣你来谈天说地的麽?」
「我也不知,是阿爹让我来的,我也不能不顾及,左右寻常我也没什麽事儿,」言及此,董白朝着窗子的方向探了探头,「只是可惜了,今日难得放晴了呢。」
貂蝉遂循着董白的视线一块儿探去,「虽是春末了,但是g0ng里庭园依旧芳华灿烂,四时都有花开,不如……」
两双圆滚滚的大眼互相对在一起,伴着逐渐绽放的笑颜,不必说,董白立时懂了貂蝉的意思,更贴切的说,那是她的意思,从貂蝉嘴里被说出来了。
「那我便到外头转转去了,陛下一有消息,再劳你来传我。」
「哎!」
「一定来传我呀,否则不知陛下会如何怪罪了。」
「县君且宽心去玩吧,奴婢在着呢!」
交代几句之後,董白带着从府里带来,一直守在殿外的榆缥风风火火的跑出殿去。
这还是貂蝉提的主意,原先董白就想带着貂蝉主仆二人一块儿出去偷得浮生半日闲,貂蝉提及若是陛下返来察觉县君与婢nV二人都不见踪影,只怕真会出乱子,若是貂蝉守在殿里,起码陛下归来时她还能有些空隙让人去传董白回来,自己个儿再给皇帝说一番理由,替董白圆过去。
董白想了想,觉着甚是有理,遂也依着她做了。
待董白出了偏殿朝右方长廊走去,望见尽头是吕布正背对着她,立候在转角处,董白脑子里遂又动起其他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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