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何须突然变脸?
董白反拉了阿爹一双大手,那大手上布满厚茧,是经年累月打仗劳作下的结果,她拧着娥眉追问:「阿爹!先别提是谁说与我听,阿爹就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要烧城?」
话完,董白满脸的急sE看的董卓有些心虚。他不愿朝将朝堂的烦忧带回家里,连歇息的时候都不得安生;更不想天真活泼的董白沾惹太多官宦间的g心斗角,只愿她一生无忧无虑便好。
董卓转了话头回道:「是也好、不是也罢,区区一个小nV儿家,妇人之仁,哪里懂得军国大事?」语毕,遂偏过头去r0u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再和董白多说。
纵使董卓不似寻常腐儒那般,认为nV子无才便是德。相反的,只要董白肯学,他都是放了手让她自个儿去尝试,可此番毕竟是家国大事,自没有董白一个养在深闺的小nV子说话的余地。
得到这种不轻不重的回覆,董白怎麽可能甘心,又让董卓说了自己一顿。
来人言辞里的避重就轻,使得她更加认定了董卓肯定是想烧城,赶紧劝道:「阿爹你想想,如果雒yAn城真的烧毁,府里没了、白儿最喜欢和阿爹去的南市也没了,难道阿爹不心疼吗?」
不等董卓应她,董白自顾自说下去:「现今为了迁都,人心惶惶,府外那麽多百姓正在遭受苦难,如若再要烧城,那麽百姓们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阿爹,咱就不能别烧城吗?」
「就说了你一介nV流,哪里知道事态轻重?国事不是随意说说几句便能成的,赶紧回你房里去,这事儿别再提了!」董卓大袖一挥,怵地自榻上立起,哼着鼻子的语气令闻者皆生畏三分。
很明显的,他这已是强压着X子不发作,而内里的熔岩怕是已满到嗓子眼。
董卓此话既出,让人好生丧气,董白也有些恼了,她跟着董卓也站起身来,不Si心继而开辩道:「阿爹啊!白儿也是皇室亲封的县君,领大汉俸禄的命妇,国家兴亡、匹nV有责!白儿怎麽可能不关心、不过问?」
「匹nV有责?你以为何氏真乐意给你这个封爵?」彷佛听见了天外飞来的一筐子笑料,董卓讽刺的咯咯笑起,可那笑里更多的是失去分寸的恼怒和对於偏执的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