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见行人仍三两悠然漫步街上,琢磨着军队应当还不曾到东门口,谁料她才这样想就,街上便多了几位身穿胄甲的小兵正一一将闲人遣去,再望远些,就见後头个个高头大马的将士踏马而至。
待马车停下,侍nV的手扶都不扶,董白一下子就下了车赶紧扣门去了。
蔡府朱门晃当而启,应门者恰就是昭姬,董家的仆从手脚快,早已到过蔡府通传,给昭姬心理准备一会儿董白来访,白妹妹来,昭姬哪有不欢迎的?
昭姬朝外一瞧,发现外头已有军官开始逐人回避、而众将小兵们的如雷过境的脚步声纷纷而,一把将董白拉进门内。
只见董白神sE张惶,小小的人儿喘着粗气,连应声昭姬都赶不上似得,冒冒失失朝内堂右处连皆蔡府右翼的高阁而去,一路上甚至撞了她正出来迎接的蔡邕伯伯。
原先董卓命百官替壮士饯行,蔡邕是该去的,然而那种送人子弟上战场的事儿,蔡邕沾都不想沾。上了前线能胜仗凯旋固然好,可古来多半都是白骨卧定无定河边、家妇依旧认做梦里人,送人出征却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说来可是折人寿命、损人德行的失德事。
且蔡邕一向反战,他怎麽可能肯出这个面?到底还是董卓看重他、好说话,蔡邕称个病便允他不去。
蔡府董白与昭姬学琴时常来常往的,甚麽阁子小厢都让昭姬领去过,路线熟的像是自个儿家一样,好在蔡邕素X宽和开明,此事上不以为忤,只是奇怪渭yAn君今儿是着了甚麽魔?这样子冒失。
蔡邕狐疑着神sE望向信步随董白而来的昭姬问道:「董小姐今儿是怎麽着?怎麽这样莽莽撞撞的」
昭姬亦是懵然,不解其情,和父亲应了两声,便上高阁去寻董白了。
内大堂右手边的梯子连阶至上一层的小厢,厢房延一条长廊至右厢,再上一层阶梯才是高阁。
董白连裙摆都等不及提,三步并作两步跑,迎面而来的大风刮过长袖的袖口、在她奔驰长廊上时啪啪作响,螓首上的玉翠被晃得散去大半,好容易才上了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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