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徐马上b手画脚、口沫横飞地开始讲述起他刚刚的遭遇,说得好不兴起:「……都没人看清姐姐哪时出手的,就这样把那家伙的手扣在空中动弹不得,好厉害啊!吓得那几个家伙马上落荒而逃,真是丢人!还有啊我跟师兄你说,那个姐姐见了我的衣袍,还认得出我们南槐派呢──唉唷!」
慕容殊敲了子徐的头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高兴这个g嘛,敢情你以为咱们南槐派是什麽名不见经传的组织吗?」
就在子徐委屈巴巴r0u着头的时候,慕容殊迳自猜想起来:「会出现在此、又有如斯身手……想必也是这次参赛者之一。」
天下剑试的参赛名单向来不会在赛前公布,更何况是b试对手,所以慕容殊跟其他人一样,至今仍对有谁参与这次的天下剑试一无所知,但子徐所说的这人倒是让他好奇了起来。
正在他还琢磨着这号人物时,子徐突然感慨说道:「要是长雪姐姐还在南槐派,说不定也跟那个姐姐一样厉害。」
这话,触动了慕容殊的思绪,他看向子徐,瘪嘴嗤了声:「别提那个没良心的家伙,都几年没捎信回来了,就你还一直惦记着她,她说不定连你长得怎样都给忘了。」
慕容殊嘴上虽然没好气,但神情也突然沉敛下来,不禁想像,她此时在何处、又在做什麽。
「她可以忘记我,但我可不能忘记她,也不能忘记大师兄你,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子徐严肃且感念地说道。
没错,这名少年──子徐,是当年邙山流寇劫掠山脚村落时幸存下来的孤儿,而後辗转被元香村里丧子的徐叔收留。随後,连元香的村子也惨遭灭村,是慕容殊和步长雪护住了这个少年。
後来,南槐派遣人去接回伤重的慕容殊时,自然也把他一起带了回来。待他长大了些,懂事了之後,为了感念当年徐叔收留、又在流寇袭村时尽力护着自己,便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子徐,正式拜入南槐派门下。
见两人都有些怅然,慕容殊抖擞起JiNg神,r0u了r0u子徐的头,得意笑道:「就算她还在南槐派,也不会b那个姐姐厉害的,因为她会是我的手下败将,哈。」
「大师兄哪来的信心说这种话。」子徐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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