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近的两道敌对剑锋碰撞出第一声清脆,如敲响战局的警钟,割裂众人的耳。下一刻,刀剑交响、铮鏦大作,掀起一片银光如浪、彷佛洪水泛lAn於槐山山巅。然而已入战局的众人视若无睹、彷若无闻,眼中只有敌人狰狞的面目。
被迫仓皇应战,南槐弟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贾风、王以春二人虽跟在叶桦身後,马上加入战局,握剑架势与身法都还稍嫌虚软不足,不一会儿便接连负伤。但皮开r0U绽的撕裂痛觉,彷佛才让他们真切感受到,眼前的对战,已然不是派中那一板一眼、毫无危机感的训练,这是真真切切、得豁出X命相赌的战役。
他们咬牙忍痛,提起长剑,再度攻了出去。
刀剑嘶鸣之间,只有四道人影,气沉身稳、文风不动,彷佛轰隆战声也撼动不了他们丝毫。
聂狂目光瞥向步长雪一眼,见已有另一名手下从先前那名受伤倒地流寇手上接过荐帖、赶去递送,似乎了却了心上大事似地,微微侧头淡淡说了句:「那──天下剑试之後,我等着你。」後,便要越过横在自己身前的步长雪离去。
那句话,自然是对盛无缺所说的。
见他yu去,步长雪脚步一跨,再度横挡在他身前。
聂狂轻蔑地看着步长雪,轻扯嘴角一笑:「你不加入其他人的战局,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吧?」
「师叔及师兄姐们,修练皆在我之上,岂会落於下风。」步长雪坚定地回道。
「我确实不自量力……若非当初我坚持独自前去剿寇,实力在我之上的师叔跟师兄姐们应该早将流寇b出槐山;若非我眛於私情、为人所欺,以为流寇已退,不会害得元香他们惨遭灭村……」步长雪说至此,哀伤的眼眸转而瞥了盛无缺一眼,後者并未闪避这个目光,只是微微敛下清冷的眸,不动声sE。
「过去,我是不自量力,所以──我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也保护更多的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而要变得更强,我必须先从过去跌倒的地方──先爬起来!」步长雪语落同时,剑锋瞬动,银sE流芒如疾箭般冲向聂狂。
「那我就让你──狠狠地再摔一次!」聂狂侧身让过攻势同时,飞快cH0U出佩剑,重重砍向步长雪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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