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盛无缺对步长雪的重要X,可在他亲眼看见步长雪在河谷边的洞x里、趴在失而复得的盛无缺身上嚎啕大哭时,他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之间的师徒情份。
他也相信,盛无缺的确重视步长雪,毕竟在步长雪出现之前,盛无缺是坚决不亲收弟子的,能让他破例,步长雪对他来说想必也是特别的。这几天下来,他也一直看着两人的相处,盛无缺对她,确实b他印象中对南槐派其他众人都要热络许多。
若盛无缺真的只是想参加天下剑试,并回到南槐派过回以前的日子,或许自己真的什麽都不该对步长雪说,毕竟她这七年过得确实太过孤苦,能回到盛无缺坠崖前的日子,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安慰及补偿。
而自己真的应该剥夺那份安慰吗?
若步长雪听信了,这份师徒之情必然变调;若是步长雪不信,那麽诋毁盛无缺的自己,只怕会变成她眼中所不容的小人吧……慕容殊朝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涩涩苦笑了声。
他彷佛听见了内心一道又一道的声音,试图说服着自己,对此事三缄其口。他也几乎打算这麽做了,可他就是无法下定决心。
或许真如盛无缺所说,他无意伤害长雪,可事实已经证明,情势所b时,他是狠得下心来的,或许哪一天,他又将她视为前方的障碍了该怎麽办?
到时候,他一定会後悔自己此时的沉默。
他确实舍不得打破盛无缺在步长雪心中的形象──可是,真正让步长雪幻灭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盛无缺不可告人的真面目不是吗?
或许步长雪对於盛无缺深信不疑,根本不可能听信自己,这样不也很好?就由长雪自己来决定她日後如何看待盛无缺吧,而自己若真成了诋毁她师父的小人,那就这样也无妨──横竖过去七年,他在她心中一直也都是这样的地位。
就是回到过去的样子罢了。
慕容殊说不出为何自己有些失落,可内心却意外坚定。
他向来不是个能活得得过且过的人,步长雪或许不同,但她如何想、作何反应,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他能掌握的,只有自己内心的直觉与判断。所以,他必须告诉步长雪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