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是小声地你一言我一语,但盛无缺还是多少听见了,他的眼光落在步长雪身上半晌,开口:「长雪,跟为师说说,这几年你在南槐派里的日子吧。」
「啊?」步长雪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盛无缺的问题太突然,抑或是面对这个疑问,她能回答的太过乏善可陈。
「这几年,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了……」愣了半晌,步长雪才如是答道。
「是为师留给你的剑谱吗?」盛无缺问道,步长雪点了点头。盛无缺便接着又回道:「就自己一个人练?没人陪你吗?要是不懂了怎麽办呢?」
盛无缺说这话时,瞥了一眼一旁的慕容殊,想必是看两人似乎关系不错,可回想起自己还在门中时,并不记得步长雪曾与谁交好,是故有此一问。
「师尊的剑谱,就是不懂,也没人能教我了。」步长雪摇了摇头。
「掌门也了解长雪的X子,别说跟她一起练剑了,门里的师兄弟们哪有敢靠近她的?」慕容殊则在步长雪身後,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步长雪飞快转头瞪了他一眼,低声咒道。
「呵,长雪的X子为师怎麽会不知道,跟块石头一样y,谁磕上谁疼。」盛无缺笑着摇了摇头,步长雪绷了腮帮,正想向盛无缺反驳些什麽,就见盛无缺又收敛了笑容,朝着她说:「可为师觉得,疼着别人,也总b疼了长雪自己好,你说是不是?」
「还是师尊疼Ai长雪!」步长雪登时笑逐颜开,她看见盛无缺转眼已经把碗里的甜汤喝光了,很是喜欢这滋味的样子,「师尊,长雪再去给您盛吧。」
步长雪直接揣过盛无缺的碗,相当开心地转身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偷白慕容殊一眼。
她穿过错落的人群,看着众人嬉嬉笑笑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竟也融入在这种氛围之中。就在几刻前,她还失落於自己生命中从未有过这种纯粹快乐的时光,跟身边的人说说笑笑,连讲着无意义的闲话都觉得欢快,她甚至觉得那一张张灿烂的笑容对於自己来说遥不可及──原来并非如此,她也是能够、并且有机会跟身边的人嬉笑怒骂的。
是因为阔别多年,终於又跟师尊重逢了吗?让她不再那样偏执与抑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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