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雪将修改过後的剑式慢慢演练了一次,整T挺流畅的,看起来这套路颇为可行,步长雪心里甚是高兴。其他几套剑式,她也用了相同的思路,改去剑式中的破绽。
有些改得好,有些改得不那麽顺利,这时慕容殊也会从自身所习的南槐剑谱的观点出发,提出许多珍贵的建议。
两人一面讨论,一面对招,竟也将步长雪预计修正的几套剑式一一都修改过来了。
夜里有些闷热,她练得满身汗,连脸颊都红透了,却笑得开心──这是她第一次跟同门一起练剑。
「南槐本派剑法,看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步长雪微喘着,在对招之中第一次认真留心起慕容殊所使的剑谱。
叶桦与她对战时,使的也是同一套剑法。不过,或许是因为自己败了他,当时便没太留心他的招来式往。
「论强劲,南槐剑法或许不如掌门的剑谱来得锋芒锐利,但真要打起来,却未必会输。」慕容殊如是说道。他与步长雪对练了一阵,大抵对无缺剑谱也有了粗略的理解。
「哦?」步长雪好奇他的理由,毕竟她对南槐剑谱了解未深。
「南槐剑谱稳重不躁进,先求稳、再求胜;纵不能胜,也不失稳。」简而言之,是难以攻克的剑法。
「说得这麽头头是道,已经想着哪天当师父收徒了是吧。」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步长雪取笑道。
「以我的修为,大概只教得了你。其他人,我怕误人子弟,误你倒是没什麽罪恶感。」慕容殊白了一眼回去。
「你敢误我,不怕我战中失手,拉着你也陪葬?」
「这倒是。毕竟聂狂的实力,已经不是『深不可测』可以形容的了。」慕容殊突然正sE了些许。他这两天观察无缺剑法,最大的领悟却不是在剑法本身,而是在那天的蒙面客──聂狂。
对无缺剑谱的了解越深,他越怀疑,自己真的该称那个破绽为「破绽」吗?观剑谱招式变化的JiNg妙,其威力强劲无庸置疑。绝大多数的剑客,绝对不会想到在那个招式下做出向右闪避的动作,既然是对手根本捕捉不到的漏洞,那就不可能称为漏洞。
偏偏聂狂捕捉到了。
聂狂那夜里对上步长雪,确实没有马上使出全力,以守待攻地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可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能找到这微乎其微的一丝空门,要是盛无缺还在世,恐怕也会为此震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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