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心B0B0地想挑衅南槐派,只在一个破落小村里怎麽够霸气?」蒙面客哼了声。
「还是你了解我。所以我派人看住了那个小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埋下伏兵的。到时,咱们就带着那两个小徒的首级到南槐派叩门,给霍征鸿当见面礼吧。」那人一副兵来将挡的自信模样,叫他身旁那人看得刺目。
「看你这狂妄的模样,真想见你让人狠狠挫败一仗。」黑sE面巾之下,蒙面客冷冷咬牙。
「我这不就等着你吗?」
「可我现在等的,不是你。」
「我当然明白。到时候我会在一旁安分看戏的。」那人话锋一转,稍稍收敛了笑谑的神情,转瞥向蒙面客的双足,「脚上的状况如何了?」
「已无大碍。」
「好,那就五日後,按照计画行动吧。」说完,他转身背过镇上的杀伐声响走开,熠熠火光闪烁地照在他离去的背影上。
步长雪伤势已经复原得差不多,夜里她便与慕容殊一起守夜,以防流寇再度来袭。
那晚特别闷热,两人吃完晚餐後就来到屋外吹风,也好加紧剑法的修正与改练。为了让还饱着的肚子稍微消化一点,他们散了一小段步,来到村子口那片空地,一旁就是山下通上来的山路。
步长雪把整套无缺剑谱演过一次又一次,想找出怎麽修改剑法的破绽,慕容殊虽对剑谱不熟,也静静站在一旁努力观察,想看出些端倪。
虽说先挑了几个自己最常用的套路来修改,但步长雪仍是毫无头绪,显得相当挫败。
「你说挑几个最惯用的,怎麽都是些强攻的剑式?」慕容殊观察了她最擅长的这几招,在整T已经相当着重进攻的无缺剑谱中,甚至都算得上攻势凌厉的前几式。
「强攻有效率。」步长雪理所当然地说道。
「还真有你的风格。可是……再强的剑客都会有落於下风的时候,懂得以守待攻、伺机而动,才能化劣势为我用。」这是霍征鸿教诲的,当然慕容殊不敢提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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